老林的堂客提着旅行包又出门了,离上次出门也就个把月`,看包的大小这次出去的时候会更长,因为女儿大学毕业不久更需要母亲的关照。
老林边走边说,这次早点回来,俺一个人瞎机吧忙着,下班回家没得一个女人卵都没得味。
她堂客只是翻了一下白眼,心想,老东西就是改不了吐粗,她客气话都没说声就上了北去的火车。
老林看着堂客上了车,心里盘算着另一桩喜事,上次跟单位一帮哥们在微微夜总汇认识了一个MM,并且MM还给他留了一个尾数为1457的号码,他连忙掏出手机,结果137、130、134的都拨了就是说没有这个号码,他一脸沮丧的回到家里睡到了天亮。
翌日,他还是不甘心,是不是记错号码了,他找来那个记号码的本子,果然发现有一个数字错误。
喂,是千千吗?老林喜出望外的说。
你是哪位大哥?你找我吗?
我、我、我是上次。。。。。。老林可能有点紧张,言语哽咽。
我是千千啊,你是不是林哥啊!
我是我是……老林脸色飞扬一口气说了三遍。
小城的茶馆古朴简洁,老林要了一个包间,一杯铁观音一杯菊花茶,他焦急的等待千千的到来。
嘎吱,门推开了。
一个美貌似玉的天女顿时现在老林的眼前。
请座请座,老林客气地说。
话谈很投机,老林把堂客不在家,女儿在外面怎么怎么样,象打开了闸门一样滔滔不绝的说给千千听。
千千是个有心人,她可能没记住多少,却记住他堂客不在家的话。
嫂子出门了。千千平和的说。
老林两眼充满了血丝,可能是压抑不了情绪的冲动,他一把抓住千千的手,一下栽到在老林的怀里。
老林的双手在千千的身上不停的游动,长期在家里的压抑一下全部释放到了千千的身上,那种冲动象垮了大堤一样洪水滔滔扑来,有无可阻挡之势。
这些年,从老林的话语中得知是没有“性福”可言的,堂客常年生病,据说是难言之隐不好对外人才说,据过来人分析,是不是肿瘤切了子宫,是不是本身就性冷淡,是不是没了奶子,当然都是旁人的揣测,这也只有老林自己才清楚。
手还在千千的内衣里游荡,好歹是肉做的,要不是铁都少了一层皮。
不是家庭条件太差我也不会入这行,当然也认不到林哥耶。千千的眼光放着光芒,她却低着老袋对老林说。
要茶吗?服务员推开门问。
老林的手不由自主的从千千的身上缩了回来,在这里即使服务员看到全部也见怪不怪了,所以,老林表现很镇静。
老板:我今天晚上请假,身体不舒服。千千边走边给微微夜总汇老板打电话。
老林打注意今天要把千千带回家去好好享受享受,他铁了心肠,哪怕被人捉到也不在乎。男人铁了心比钻石还要硬。
他把想法直接告诉了千千,千千先还有点犹豫,怕糖葫芦里不知卖的什么药,毕竟才认识,也就交接了两次就上别人家里,有点自投罗网的感觉。
越是千千推辞老林越坚强,反正是豁出去了,我明天给你买对金耳环,是足金的。老林激动地说。
那天晚上天空特别明朗,每一颗星星都历历在目,好象都在诉说牛郎和织女的故事。老林比在茶馆更紧张,生怕住在对面的老张发现蛛丝马迹,心脏快要跳到口里去了。他时不时假装出去拿东西,其实是观察外面的动静。
老林进了屋迅速抓起电话,喂,快点,上六楼,没有人。
好,就到。千千象被鬼赶一样咚咚直冲六楼,听到上楼的脚步声,老林和对面的老张同时开了防盗门,又同时探出头望着美貌似玉的千千。
同志,马局长住这儿吗?脑子好使的千千不假思索的编瞎话。
老林和老张几乎同时说:没这人,没这人。不过分明老林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千千只得假惺惺的下了楼,在楼下的花池上等候。她放眼望去,六楼所有的窗户都亮着灯,好象以隆重的礼节迎接“新娘”的到来。
秋天的晚风习习而来,不由想起了山里的爸爸妈妈,也许她们还在山上牵着牛羊,在暮色中趔趄的走着。她也注视着匆匆的而去又匆匆而来的路人,她觉得自己很不光彩,好象是个坏透顶的女人,更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爹娘,她的思想有些动摇,她脑子里闪现出自己就是个十足的妓女,她越想越害怕,她想起了自己的学生年代,曾经还是班里的尖子生,有一篇诗歌还在省报副刊上发表,因为家里供不起上学,初三就辍学在家,为了减轻家庭负担把机会让给了比他小两岁的弟弟,而今弟弟在上海最著名的一所大学读书,昂贵的学费她不得不出来挣点钱帮爸爸妈妈减负。
千千不敢再往下想,觉得全身热浪翻滚,象痱子炸一样难受。
她选择了退避,同时也关了手机,走出家属区宿舍时,她死死的盯了一下六楼,老林家还是灯火阑珊,而老张家灯熄人睡了。
走在大街上,人流稀疏,街上的华灯早已熄灭。顿时,她满脑子里都是诗。
我象一个失落的猴子
一个无家的猴子
虽然我灵魂肮脏
但我心地善良
生活的所迫
我不希望这种的下场
天下的女人啊
谁不希望做个好榜样
这一晚是个不眠之夜,老林和千千都失眠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