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年一个秋天。一个女网友叫霞她加了我,我当时在写作没有理会她,时间过了许久她问我,你很忙吗?我回答是的,在写一个剧本。她说我等你写完在聊天。我写完,感觉很累了,把她在等我的事情忘记了,躺在床上就睡觉了,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9点,我上线,将隐身去掉,霞立即给我发来消息,问我忙完了,我猛地记起忘记告诉她自己去睡觉了。她告诉我她一直在等我。我问为什么,她说在新浪博客看到我写的散文诗很喜欢。我悍然,觉得自己实在有点过分,带着歉疚的心理,自己决定暂时不写作了,陪她聊会天。
霞原来和我是同乡,比我小十岁。自己一人来北京已经五年了,在一家不错的公司做工作,具体工作没有跟我说,我也没有问。她自己刚考完驾驶执照,最近休息在家没有事情,所以上网看文章,看到我的《我用百年换你不孤独》一篇散文诗,是我写给一个曾经最好的网友的,散文诗里有个凄楚的故事,作为女人她很想知道故事的背景和根源。我就给她讲了一个真实的网恋的故事,没有结局的故事,她哭了,说故事真美,也凄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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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要过国庆节了,霞这几天不准备去上班了,准备十月一去上海度假,所以我们聊到凌晨。
霞没有什么高的理想和愿望,只是象她QQ里的签名一样“开心工作,快乐旅游”。霞在北京买了自己的房子,房子不大是自己设计装修的,自己感觉很满意。每天早晨6点起床,洗漱完去上班,挤公交赶路,晚上五点下班,回到家自己愿意动弹就做点家乡饭菜,自己偶尔喝酒和吸烟。晚上一般不出去,除了上网,就是看电视或听音乐。她有个特殊的爱好那就是每周五要和同事去饭店喝啤酒,完事去歌厅唱歌,有时候人家请她,有时候她请别人。就这么简单的生活着。
实际上她的生活并不一定象她说的那样,我感觉她的满足是有亏缺的,那就是情感。我听了她的陈述,我感觉她没有自己的男人,二十八岁的女人没有男人的关爱是可怜的,也是孤独的。我略微的点了她一下,她许久没消息。过了好久她回话,说要睡觉了,自己不能熬夜,熬夜久了第二天头痛。我说改日聊,她说如果不打搅你,我是每天六点以后都在的,于是我们约好明天见。
从此我们几乎天天在网络见面,有一天,我有股冲动,想看看她的视频,她说没有,她说可以明天买来。我们聊了很多,关于家乡,关于事业,关于婚姻,甚至关于性。
说到性,我感觉她有种欲望,很直接,很坦然。我感觉她不仅心理空落,生理也寂寞。
第二天,她果然买来视频,我见到了她。她是很有气质的女人,貌相也很青春,一看就是个善良的女性。谈话动作举止都不俗套,没有娇柔,没有做作。我莫名的就喜欢上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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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看见了我,在她的想象中,我应该是个戴眼镜的作家形象,看到后,我告诉她,我根本不戴眼镜,躺着看书,车上也看,坐着也看,上电脑一天好就个小时,没感觉眼睛会怎么样。她仔细的观察我,说我很白。我笑,我告诉她我的外号就叫“小白脸”。我戏谑地说小白脸没好心眼,你可注意了,没准心里打你的坏主意。她哈哈笑,我到是希望你打我的主意。
她结婚过,没有生育,离婚就来北京了,曾经有人给她介绍了无数个对象都没成,已经烦了,对男人几乎失去了信心。我告诉她好男人很多,只是你怎么看,爱情需要缘分,更需要感觉。我对她讲,介绍对象两人第一眼就没感觉千万不要往下走。身上的气味都闻不惯还谈什么恋爱?她肯定我的说法。
十月一日。霞去了上海,计划玩七天。她走后的两天内我感觉心里空落的很,有种发慌的感觉,方佛她一去不返。心里有淡淡的忧伤甚至牵挂。
十月三日。她突然出现在电脑上,我惊喜万分地问她最近情况如何,她告诉我不好,满脑子都是我的形象,所以提前回来了。
她开视频,展示她买来的新衣服。看她高兴的样子,我也很高兴。她的身材很好,那天我喝了酒,看着她的身材动了男人的非分的心,有意挑逗她,说你怎么不买内衣,换换内衣我借个光。她大方说好啊,都是过来人,你不怕我怕什么?
她真的当着我的面换了内衣,她的身躯让我欲火焚烧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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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冲动的欲望,纯属我说假话,真的有很强的欲望。她换完衣服告诉我自己也有欲望,她告诉我了她的地址,让我过去。我想了想说以后吧,今天太晚。
从此,她裸体的影子时常在我的脑子里出现,白日梦里也有她的形象和影子。但是,没有淫乱的欲望。我知道自己喜欢上她了,甚至可以说爱上她了,可是我总觉得我们之间还缺少什么。
我拒绝她到她家里后,她有一个月没和我联系,也没有上线。一天,她上线了,告诉我读我的散文哭了,她想见我。
我们在北京一家环境很幽雅的酒店见了面,她说什么要请我客,原因是我的文章给她安慰,表达谢意。我到饭店的时候是中午,那里已经有很多人,我一进饭店,她就认出我,从座位上站起来招呼我。我坐下来,我不住地大量她,她比视频上的本人漂亮许多,气质也好。
我们喝了八瓶啤酒,就是说一人四瓶。喝酒的时候,他问了我许多关于我家庭的事情,证实我原先说过的每一句话,我有几处说错了,她给我纠正,我感觉这个女人的记忆不简单。所以不敢轻视她。心里喜欢她不知道怎么的总有能做好朋友的感觉,做不了一家人。
我们吃完饭,道别了。她回到家上电脑,告诉我比想象的要好。我如实地说,她的确是个难得的女子。互相的钦慕让我们更近了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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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后,我请她吃了两次饭,不知道怎么的一看见她只有尊敬,没有接近的欲望,想她的时候,什么都想到甚至上床。见到她就没了感觉,甚至冲动的欲望都没有。
我请她,她一定要回请的。我们建立了友谊,只是在心里互相的想,见面了就没话说。一次,我喝多了,问她是不是介意我看了她身体,她笑说不介意,也不后悔。我到感觉不好意思了。
她问我看过别人吗?我回答没有,只是在网络看了一些照片。她笑,那种自然的笑,既不是嘲讽也不是蔑视的笑,到有些挑逗。我悄悄告诉她还想看,她笑说不公平。我说给你公平,也笑。
我们回到我家,她聊了几句天,她喝多了酒,就躺在床上睡觉了。我看见她睡觉的姿势那么迷人,总有袒护的感觉,说什么也没有欲望的冲动,我思考,我们可能只能发展成